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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当时风沙极大,你什么也看不到,甚至呼吸都很困难。绝大多数人都已四散逃去,寻找各自遮掩的角落。" —— Steve McCurry
这是一张拍摄于印度西北部沙漠公路边的照片,当时是六月,一年里最热的月份,我正在前往拍摄任务的途中,忽然间,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,一场强烈的沙尘暴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。我第一反应是保护好拍摄器材,不过,旋即意识到,在这样充满戏剧性的时候,应该出去拍一些照片─你随时都可以买到一台新相机,但是拍到好照片的机会寥寥可数。
于是,我开始四处张望,很快就在车上注意到了这些女子。她们原本在路边摆摊,当风暴刮起时,很自然地聚到一起来躲避风沙。我立刻跑下车,向她们聚拢的地方奔过去。
她们偎在一起,还在唱一首我听不懂的宗教歌曲,风沙极大,你什么也看不到,甚至呼吸都很困难,绝大多数人在这时都已四散逃去,寻找各自遮掩的角落。我连拍了十几张,但是连保持身体稳定都很困难,2、3分钟后,风暴才停歇下来。
我非常喜欢这张照片中所传达的风暴中的感觉,画面充满戏剧性和动感,色调非常有趣,构图也有张力——大概是用了广角镜头的缘故——其实我当时根本顾不上选择镜头,抓起最顺手的相机就跑了过去。不过,最终,我获得了一张很棒的照片,以及一台完好无损的相机。
Steve McCurry
出生:美国费城,1950年
学习:Penn州立大学
拍摄灵感:Henri Cartier-Bresson
厌恶:拍摄工作要用到的镜头太多,各种各样的电池、镜头、配件,实在太烦人里。
最想完成的拍摄项目:"拍摄全球各地的僧侣,蒙古、西藏、缅甸、老挝、泰国、不丹...." -
本想写点什么,爱人、自己、时间、那些总总,又怕变成为了忘却的纪念,雨打芭蕉,欲说还休。相机一直不离身,只是出图寥寥,因为怕机器影响交流,看到即所得,有点厌烦在感动时不专心,所以就不说吧,就如不拍,随心情变幻,时过境迁。mm有文字,心有戚戚,转来,当作纪念,亦是勉励。
八月最后的八个小时。天空响雷,预示大雨。
一场痛快淋漓。
如哽在喉的城市废气,将随之蒸发。
睡不着的凌晨,起床看碟。四个女人和一个都市,骄傲、难过、忧伤、欢喜、玩世不恭、不相信爱情、等待爱情、碎掉的爱情……
旁白都很经典,夜半敲击心灵。
更加难以入睡。
等待天明,像等待安慰。
在等待大雨。如果它能把一切都冲刷到最初的样子。像袁惟仁唱的那样,如果明早醒来就能忘记你的样子,我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去做这件事。
应该轻描淡写,不能都是疲惫。
小原。life is going on.
行至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
生命是一个不断破碎不断救赎的过程。那些失望、绝望、痛苦、忧伤,被不断重复,那都只是生活固有的折磨。
大雨以后,世界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新,盛开莲花,回复伊始。
在雨珠折射的某一光面看,云去万里,天地清朗。
某个雨天,坐车上班。已是迟到,考勤表便在脑海里彻底废掉。
在滂沱大雨里,坐在公车的最末排。整个世界是那么地湿淋淋。没有一个缝隙能逃得掉雨的气息,轰烈地、狂啸地、颓败地,揉杂着乌黑的云系,在城市里穿行,吞没一切。
坐在密闭的空调车厢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,安全感。
只在心里,偶然想起,曾经谁说的,应该忘记该忘记的一切。
当作从未发生。哪怕只是一个谎话,自己也知道,掩耳有时可以盗铃,因为谎话说过了一千遍,自己也会相信。
跟着公车到了终点。再跟着公车回到起点。再到终点。
雨停了。
没有冲入大雨中,所以在一个大雨天里,得以全身而退。
在生活里,若不能心如所愿,至少希望,全身而退。
雨是老天的眼泪。
不喜欢太多眼泪。
内心需要晾晒,伤口无须在暗夜躲避。
爱和温暖就像一列公车,载着你,在雨里穿行,任它呼啸而过。
你需要镇定,需要清楚地知道,什么时候应该隐忍,什么时候才能自由。
城市里,住着太多有故事的人。
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伤口。和优秀,和财富,和能力,和一切,都并无关联。
在青春年少的时候,我们都曾不管不顾地付出过真心,去等待过,永远不会等到的人,去试涉过,永远不可能到达的彼岸。后来,我们再爱,接受身边爱自己的人,也脚踏实地地去爱,但还是无法收得花好月圆,也许,还伤痕累累,也许,还将伤害送给了身边的人。
当青春慢慢流逝,才能发现,原来,那是谁也无可避免的,一场大雨。
就像这城市忽有的雨季,这城市里的每一个人,都身在其中。
只是,你没有看到他人是如何全身湿透,因为,你站在雨里,雨落在脸上,泪流在雨里。
小原,你搭一辆公车,穿过这八月的最后一场雨吧。
然后,骄傲地走下去。
这是mm惟一能给你的祝福。
farewell。
想象,当你飞在蓝天,当你拍下这张图片。当你第一次悟到,也许将别。
而别的可能,也许在世界的另一端等你,也许在你晚归的某个转角。
August rain,the final moment。





